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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拉美文学作了一番功课 - [观看]
2009-06-19
除了博尔赫斯和马尔克斯以外,拉美文学确实还有太多值得一提的书,在此做下总结:
(下面的大部分作品是著名的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的拉美文学丛书中的作品,多年来其中的 一部分已经没有可能买到,呼吁有水准的出版社如上海译文重新出版这些作品。)先来说说比较有名的作家:
头一本当然是豆瓣热捧的胡安•鲁尔福的《佩德罗•帕拉莫》,我读了三分之一,尚无感觉,待继续。另外还有《胡安•鲁尔福文集》,收录他的多篇短篇小说。
巴尔加斯•略萨,结构主义的先驱,但是他的结构主义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似乎有点毫无意义,但是除了结构以外,作品还是相当为人推崇,最重要的作品有:《城市与狗》,《胡利娅姨妈与作家》,《狂人玛伊塔》,《绿房子》和《酒吧长谈》。
胡里奥科•塔萨尔,博尔赫斯的弟子,一本〈跳房子〉读得我如坠五里雾中,乃是《尤利西斯》一般的天书。《中奖彩票》也有一部分较晦涩难懂。但是我要极力推荐的是《南方高速公路》,这是一部短篇小说集,都是可以读懂的故事。主要作品《南方高速公路》篇幅只有一万多字,题材居然是巴黎郊外高速公路的一次大堵车。如果给你这样的题材,你会怎么样写小说,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能写到哲学的高度。非常喜欢的作品。另一篇《被侵占的房屋》也是喻义深刻、文笔老到的佳作。这些在网上都可搜到。
胡安•卡洛斯•奥内蒂:著名作品有《请听清风倾诉》,我手头的一部《拉丁美洲中篇小说选》里有他的一篇成名作《造船厂》。同样是存在主义,鲁尔福笔下尽是荒无人烟的村庄,奥内蒂写的则是雾气弥漫的城市。网上评论文章言:“他用大段的内心独白、时空的对立和交叉以及类似“藓苔在乱堆里生长”和“铁锈吞食金属”般的沉闷语言,把他那挥之不去的死亡意识一点点渗透到读者的潜意识里去……”(我觉得看评论好像不是很吸引我)。
卡洛斯•富恩特斯:《最明净的地区》,《狄安娜,孤寂的女猎手》(追溯到革命的源头,探求理想主义,沉痛地审视其悲剧,并反思其谬误及其美丽),《奥拉•盲人之歌》,《阿尔特米奥•克罗斯之死》
阿尔瓦罗•穆蒂斯:《阿劳卡依玛山庄》,种种迹象表明,这有可能是又一部充满魔幻色彩的奇书。但是很难找到。
劳尔•埃斯基维尔:《恰似水之于巧克力》,关于魔幻大陆的美食,女孩子一定会更爱看,新出的版本翻译不好,可以网上下载电子版叫做《浓情朱古力》http://211.167.112.11:9203/8F10B7BDCC466F4A736C52A7518E21EFB39D0796/skype36.cn/downdir/105D6CF15E1/3105.exe 另外还有一部著名的同名电影。
德尔•帕索:《帝国轶闻》,近期读到的叹为观止的小说,我已在博客中详细写了评论http://redchamber.blogbus.com/logs/41104158.html斯卡尔梅达:《邮差》,著名的关于聂鲁达的小说,还有同样著名的同名电影。我个人非常喜欢。另有一部小说名为《叛乱》。我还没看过。
伊萨贝尔.阿连德:《幽灵之家》,《爱情和阴影》。据说有一点点像马尔克斯,但是远远不如
卡萨雷斯:《莫雷尔的发明》,短篇小说集,有一些科幻色彩。另有《英雄梦》也是受人推崇的作品。
卡彭铁尔: 《卡彭铁尔作品集》,收录两部中篇小说,我觉得他的文笔相当好。
阿斯图里亚斯:《总统先生》和《玉米人》。前者也就罢了。《玉米人》这本书是所有这些拉美文学的小说当中最稀有的一本书,连上图也没有馆藏记录。网上炒到180元一本,简直是股票。
曼努埃尔•普伊格:《蜘蛛女之吻》我也写过评论http://redchamber.blogbus.com/logs/10193482.html,无论是形式还是情感,都是上佳之作。另有一部《红唇》,也很难找到。
帕斯:《帕斯作品选》。收录大量诗歌散文和评论。云南人民和作家出版社都出过。后者的版本比较容易找到。其实译者都是赵振江,应该一样的。
吉拉尔德斯:《堂塞贡多•松布拉》。阿根廷著名的加乌乔文学。喜欢潘帕斯草原的人一定要看看。
Joao Guimaraes Rosa(若昂•吉马朗埃斯•罗萨): Grande Sertao(广阔的腹地:条条小路)。巴西著名作家。这本书国内似乎没有出版。但是网上广泛流传着一部他的短篇小说《河的第三条岸》http://mansgrowing.tianyablog.com/blogger/post_show.asp?idWriter=0&Key=0&BlogID=143272&PostID=1674973,相当不错。关于父亲的写法让人想起德国作家布鲁诺•舒尔茨。
卡夫雷拉•因方特:三只忧伤的老虎。描述了自己的哈瓦那童年生活,以及目睹巴蒂斯塔政权日渐式微和卡斯特罗领导下的新古巴的兴起。国内也没有出版。也许是因为作者后来和卡斯特罗决裂了的关系吧。
A.R.巴斯托斯:《人子》,这里有非常详细的介绍:http://www.douban.com/review/1578383/
莱萨马•利马:《天堂》。情况不详,只是听说有这么一本书。
塞维罗•萨多伊:《眼镜蛇》,同样不详。
阿尔瓦雷斯•加尔德阿萨瓦尔:《白痴市场》,虽然有些《百年孤独》的味道,但个人觉得文笔很差。
科尔顿:《科尔顿中短篇小说选》,关于阿根廷现代题材,网上有看http://www.oklink.net/00/0102/keerdun/004.htm
何塞•多诺索:《污秽的夜鸟》,故弄玄虚的一本书。
另外还有一些见于拉美文学史或文论里的作家,国内也从来没出版过。我认为重要性太低,基本不用浪费时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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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问我昔日何在?
我只能答“桑田沧海”。昨夜在床上读传说中的陈实译的《聂鲁达诗选》,读到上述这一句,实在赞叹不已。这个陈实是何许人也?
又发现原来90年代的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那时译作《隐形的城市》),和佩索阿的《惶然录》(那时译作《不安之书》也是陈实译的。一定要找来看看。摘录这首《忘不了(奏鸣曲)》的一部分如下:答问我昔日何在,
我只能答“桑田沧海”。
我必须细说庇荫土地的石头,不断自毁的河:
我只知飞鸟所失落,
被离弃的海洋,或者我哭泣的姊妹,
为何有这许多地域?日子
为何彼此相连?黑夜
为何凝聚嘴角?为何死亡?答问我从何处来,我必须求证于破烂,
求证于过分磨损的器皿,
求证于不时剥落的巨兽,
以及我忧伤的心。再如《马德里》(1936)
马德里,孤独而庄严,七月以蜂房
卑微的忻悦使你惊喜:你的街道明亮,
你的梦也明亮。这本《聂鲁达诗选》里,有许多首诗是关于西班牙的革命、人民和战争,我惊讶的是,这样的题材也能写出丝毫不带政治气息的词句,绝无粗糙,无限哀痛中依然有着明丽和梦想。这才是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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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多•德尔•帕索的《帝国轶闻》无疑是多年以后读到的又一部令我激动万分的小说。它的绵长与美丽,写作手法的变化多端,还有它所展现的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世界面貌(因为它是一部全景式的小说,的确包罗万有),在我心中几乎可以和《追忆似水年华相提并论》。先来介绍一下这本书。书的矛盾由两个人物构成。
一边是墨西哥民族领袖贝尼托•华雷斯,一个墨西哥的小放羊娃,少年时去到富豪人家当仆人,学会了识字,算数和几何、拉丁语、神学和法学,读过卢梭和邦雅曼•贡当斯,意识到他自己的人民,那五百万沉默寡言、狡黠、消沉、忧郁的人民,需要被改变。
另一边是伟大的拿破仑大帝那人品卑下的侄子,路易•波拿巴,在数次阴谋诡计得逞之后终于劫走了法国皇位。作为他扩张野心的一部分,墨西哥,这片有着十八种不同气候,四百座火山,拥有大得像飞鸟似的蝴蝶和小得如同蜜蜂一般的飞鸟的国度,这片比君士坦丁大帝的基业还要美好的国度,注定是他不愿放过的沃土。
为了在墨西哥建立一个以欧洲皇族成员为首的帝国,他选中了哈布斯堡王朝年轻的大公马克西米利亚诺去墨西哥当皇帝。年轻而理想主义的大公于1864年携妻子比利时公主卡洛塔到了墨西哥。三年后帝国覆灭,大公被枪决。(这位大公是拿破仑的孙子,同时也是哈布斯堡王朝的后裔,也是著名的茜茜公主的丈夫弗兰茨的弟弟。)这对拥有真正贵族的使命和理想,真心热爱墨西哥的皇族夫妇,夹在民族独立和殖民野心,还有美国的霸权利益之间,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
正如大仲马所说,“历史不过是我用来将小说挂上去的钩子。”关键是作者德尔•帕索他要怎样讲述这个故事。而事实上,他讲的不是一个故事,而是借历史讲述了一千个故事。
小说由疯皇后卡洛塔的回忆独白和正叙历史两部分交替构成。疯皇后的独白是典型的意识流写作。卡洛塔24岁随丈夫到墨西哥当了皇后,两年后返回欧洲求援,旋即精神失常,而后在亚得里亚海滨的布舒城堡生活了60年,1927年悄然弃世。德尔•帕索让她在临终前以疯子的思维方式将过去与未来、真实与虚幻、激情与冷漠、理智与疯狂糅合在一起,随意“剪裁拼贴,囊括了墨西哥以及全世界(主要是欧洲)一百多年的历史。
德尔•帕索是一个极其少产的作家,30年间他只写了3部小说。可见他对一部作品的酝酿之深。在《帝国轶闻》中,他荟萃了迄今为止曾经有过的一切表现技巧和形式并综其大成。(特别是20世纪初以来先后出现过的各种现代流派。)
从墨西哥总统和皇帝到流浪汉和妓女、从欧洲王室到普通侵略军士兵各色人物在那一出历史悲剧中的表演。这样就成了许许多多看似无关但其实因果相扣的片断故事的大汇总。这样的结构形式完全适应了表现历史全景的需要。各国皇帝,美国总统,奥相梅特涅,王公贵族,当时南美洲、欧洲甚至亚洲各国的风云人物统统粉墨登场,构成了这部其实没有主角的小说。
小说家生动的笔往往又撷取历史的一角以观全貌,比如他描述法国杜伊勒里宫在漫天飞舞的大雪天举办的一场颇具魔幻色彩的化妆舞会,会上带着面具的路易•波拿巴和奥相梅特涅之子长篇对谈,一来一往就将当时欧洲政治格局和列强对拉美的虎视全盘呈现在纸上。
作者的长句绵绵不绝,长句之中往往包含无数从句,层层叠叠,读得人气都透不过来,不输给普鲁斯特。可贵的是他的每个长句都包含大量信息,有时并更几十个从句就交待了几十个历史掌故和趣闻逸事。这种写法我从没见过。要说讲故事,那他在一页纸之内往往就讲了几十个故事。对于我这种热爱传统叙事型小说的读者而言,此书不啻为丰富的矿藏,因为那简直是个缩小了的、以近代史为题材的“一千零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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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过了周立波的《笑侃三十年》,我个人感觉他是灵的,不是炒冷饭那点听腻了的滑稽段子,是真正拥有智慧的幽默。个人比较有感觉的桥段是“啥叫人均居住面积你们晓得伐?比方讲,关栋天家里房子100平方,阿拉屋里厢房子50平方,统计局一人均,我家就莫名其妙变成75平方了。”这句话挪揄官方十分“促刻”。
他就像一个我们在上海的街头巷尾最常见的中年阿叔,有点小成就,也有点小聪明,市侩气,时不时发两句关于股市和社会的牢骚,一张嘴巴活络得勿得了,在夏夜乘凉的时候众人会将他围在当中,听其高谈阔论。
幽默的最高境界应当是讽谕世情,于嘻笑怒骂间批判现实。这一点周立波无疑是做到了。周立波的前辈姚周的滑稽戏是最经典的。只说印象中周柏春的一句台词:那时他已经比较老了,在王汝刚主演的滑稽戏里参演。前面的一个场景结束,舞台上的人全都下去了。接着他一个人上台,以他独有的那种似笑非笑、死样怪气的声音对自己说:“Ye?哪能宁裁(上海话:全)跑特了,大概裁去炒股票啦?”这一句话,顿时就点出了一个处于激烈转型期社会的时代特征,这才是大幽默。周立波是周老很好的接班人。我觉得一看他就是那种很聪明的人,经历也很曲折,因为误伤女友的父亲坐过牢,下海经过商,出过国,曾经很富有,现在据他讲只有一套房子,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因为讲的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三十年的上海,很多事情是只有在上海长大的我们这一代人和我们父母这一辈,才会有最深切的感受,幽默背后,不是没有沧桑的。大仲马以全景式的史笔写法国的路易十四时期,菲茨杰拉德笔下的美国1920年爵士时期,狄更斯的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期,这些都曾是最普通的人过的平凡生活,总有一天,我们这代人平凡琐碎的生活,也会成会令人悠然神往的传奇吗?我们这30年来历经激荡变革的历史,会被怎样书写呢?
我对上海,儿时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生性应该是属于山水田园的。但是有一天,突然有一天,城市壮丽的景象开始触动了我,终于产生了归属感。外滩的西洋建筑是什么,淮海路上曾有过的法国梧桐是什么,外白渡桥是什么,是殖民者侵略中国留下的烙印吗?但是对于我们上海人来说,这些符号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家园。这些全都是构成我们的家的一部分。如果我离开此地,去异国他乡工作多年,我也希望老了之后可以回到这里,在虹口买一套小房子,听黄浦江上的汽笛声,度过余生。
这就是我们的童年,是曲里拐弯的弄堂里穿行的童年,和四户邻居共用一个厨房,眼看着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夏天在晒台乘风凉听阿叔吹牛皮,邻居家外公是个正宗老克勒,讲得一口流利的英文(还带有一种浓浓的怀旧口音)。我们的小学或者中学大都是以前的教会学校,校舍都大有来历,到凯司令面包房买奶油蛋糕吃,偶而到复兴公园去看秋天的落叶,那时城隍庙的小笼馒头比现在好吃很多,同样好吃的还有路边小店里都有卖的大众化西餐,一道奶油蘑菇浓汤真是天下难觅。
也是受上海译文出版社和上海译制片厂熏陶长大的童年。8岁的时候到国际电影院去看阿兰•德隆演的电影〈送上断头台〉,觉得非常好看。在大人的小市民气息、精明、做人家(节约),唯有读书高,互相攀比,死要面子,还有弄堂里中年阿姨的那种飞短流长、嫌贫爱富,同时又在细微间注重生活品味(不算太富有的时代,是一种朴素的品味)的人生观下长大。中国传统的、洋派的、社会主义式的朴素所夹杂在一起的一种永远也说不清楚的价值观,这就是上海。
战争年代已然过去,革命年代也已然过去,新时代还没有正式到来,家里遗留着一个雕花大衣柜,曾经有三扇门那么宽,文革烧掉两扇门,现在只有一扇门。外婆手里居然还有录着周璇三十年代原唱《疯狂世界》的磁带,天气好的时候就会拿出来播放,不知道这些磁带是怎么逃过文革的。
势利也罢,排外也罢,自视颇高也罢,所有这一切都要成为过去,一千年前是个小渔村,一百年前是冒险家的乐园,现在的上海已然面目全非。但重要的是最普通、最庸俗的小市民的生活,那将是我们最精彩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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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成王败寇,上海史及其它 - [观看]
2009-05-24
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走,不经意就会遇见近代史的痕迹。偶尔穿过四川路的小弄堂,就见墙上写着“周恩来同志早期革命活动旧址”。最近感兴趣的一个切入点是杜月笙,黄金荣,还有76号,以及中统、军统、汪伪特工、地下党在上海的特工活动。尽管来自其他城市的朋友总是说,上海有资格讲什么历史!我还是要弱弱的说,最近一百年还是蛮精彩的。如果不说历史,就说是“往事”好了。想当年杜月笙也不过是十六铺一个水果摊里的小学徒,后来跟了黄金荣,“黄爷叔”,青云直上。在一次偶然事件中,杜月笙抓住了命运给他的机遇,黄去共舞台捧一个他喜欢的女戏子,不想一旁坐着懂戏的公子哥——浙江总督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大喝倒彩。黄金荣岂能甘休,打将起来。不想第二天卢就带了一帮军警将黄金荣绑了带走。这一番落难给了杜月笙上位的机遇,是他左右打点,才把黄金荣放了出来。
经历此事,黄金荣在杜的面前威风不再,逐渐,杜月笙的地位日隆,成了黑帮三分天下的老大之一,“黄爷叔”从此降为了“金荣阿哥”。杜发家的主要途径是贩卖鸦片。之后,成了法租界的华董,地位尊贵无比。最荒谬的是,以大毒贩的身份,成为“禁烟委员会”的要员。这些事情我说来轻巧,当年在乱世的上海,这些中国人外国人之间,不知经历过怎样的勾心斗角腥风血雨。
蒋介石大大倚仗了杜月笙的力量,才得以对上海加以控制。我看书看到此,油然觉得重用一个大毒贩,流氓头子作为重要棋子,蒋公还是不大气啊。正如一句流行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么最终输掉了一个国家的蒋公,必有其失败的根源吧。
我们现在说GCD左一个不是右一个不是,但是毛比蒋,无论如何总有过人之处,手腕也好,才略也罢,历史有时候不过是成王败寇,现实世界有时候认的也就是成王败寇。今天读到《雪白血红》一书的评论,文字对毛做了一番细致的分析。承认与否,历史最终选择了他,而不是蒋,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多多少少都和这一选择大有关系。成功者为什么成功,值得认真研究,不是一句计谋所能总结的。不过打天下的成功不能掩盖坐天下的失败。这是后话。
回来到杜月笙。还是要感慨,毕竟那时是乱世,没有读过书的流氓左右逢源,周旋于魔都的各色人等之间,也算是天赋异秉,便能称王称霸。杜后来没有向日本人靠拢,间接做了很多抗日的事。是否民族气节待考,从现实的层面说,日本人入侵上海,肯定要影响他的利益,对于这些人来说,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恐怖的76号是汪伪在上海的情报机构驻在地。76号就是指极司菲尔路76号,现在的万航渡路435号。就是《色戒》里面梁朝伟口气森然,揪着汤唯的头发说的那个:“你要进去我工作的地方,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据说那条弄堂的结构及其特别,主弄支弄布置暗藏玄机,是便于逃命、藏匿而建造的。76号的建立,似乎也要获得当时在香港的杜月笙的默认才能成功。主要负责人是丁默村、李士群。他们与国民党的特务之间,有着许多惊心动魄的较量。
书读到这里,再次掩卷。是什么样的动机使得中国人在那时居然肯为日本人效力,与日本人合作?毕竟不是我们现在这代人,看日剧、日本动漫,读村上春树,迷木村拓哉,对小津和黑泽明肃然起敬。知道了731部队和南京大屠杀,汪精卫集团怎么还能够宣誓为天皇效力?在老蒋的阵营里没有立足之地,想要借日本人的力量建立自己的势力?权力、地位、金钱,在那个不可思议的时代,人们为了这些东西所能抛弃的,竟然是如此之多,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背万世骂名也在所不惜吗?
回来到书本,这里要再次推荐“上海史研究译丛”,http://www.douban.com/book/series/332,13本书从各个角度十分客观地讲述上海近代历史,学术的同时可读性非常强,其中有西方学者,移居海外的华人学者,日本学者的观点,非常宝贵的一套书。







